美国当代“鸦片战争”( 三 )

药物滥用的受害者遍布整个西弗吉尼亚 。 Willis Duncan是其中一员 , 在妻子儿子全都死于药物滥用后 , 他依然未能戒除阿片制剂 。 “我就是个啥都不懂的乡巴佬 , 闹不清到底咋回事儿 , ” 四年前 , 在终于恢复神智后 , 他告诉McGreal:“那些个医生、药房 , 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 他们才不管你死活 。 ” 这种愤怒的直截了当与制药公司的瞒天过海形成了鲜明对比 。

悲观情绪至今仍在蔓延 。 普渡制药公司采取了措施 , 让奥施康定更难被滥用 , 但人们早已转向了更为廉价且效果不减的heroin;再之后是fentanyl , 一种药效强50倍的阿片制剂 。 即使在这场危机终于得到姗姗来迟的承认之后 , 监管机构和国会仍在磨磨蹭蹭 。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无视委员会对滥用可能性的担忧 , 批准了大剂量麻醉剂Zohydro 。 2016年 , 美国国会通过了一项法案 , 削弱了食品和药物管理局从药品经销商处没收可疑阿片制剂的权力 。 奥巴马又将其签署生效为法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