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干里的桨声灯影,或是层峦叠嶂( 二 )

我相信这一定是山西老乡们对竹席老鸭煲的报复 。

这是我每每提箸食笋时都会想起的段子 。 其实 , 对于玲珑或者叫狡黠的南方人来说 , 由竹笋精心琢出让人意外的菜品 , 并不是难事 。

我一直都念念不忘外公手作的一道白切菜 。 端上桌面的时候 , 它看上去是满满地堆成一个小山包的白切猪肚 , 白煮的猪肚用斜刀推片摆盘 , 夹一筷裹了酱油 , 很是香糯 。 而当削去了“山尖” , 筷子继续挺进抢出一片来 , 嚼进嘴里却突然变成爽脆 , 原来深处是同样斜刀推片的白笋干 , 猪肚的浑重香气和油汁向下渗入 , 食材完成美妙的相逢 ,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吃过的第一道“时尚概念菜” 。

笋干里的桨声灯影,或是层峦叠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