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射频针征服世界 制定超声造影指南( 五 )

“我觉得我还有很多的研究和实验要做 , 还有很多工作必须完成 。 所以 , 当我知道这个情况之后 , 我就决定放弃安装心脏起搏器了 。 ”陈敏华告诉新京报采访人员 。

提起家人 , 陈敏华用“亏欠”二字形容心中感受 。 多年前母亲去世 , 陈敏华未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 这成了她一生的遗憾 。

“那时候我刚走出诊室 , 就接到了家人的电话 , 说母亲快不行了 , 我立马坐飞机赶去上海 。 ”陈敏华说 , “但在路上 , 我就得知母亲已经离去的消息 。 ”

陈敏华说 , 母亲去世前一年多 , 她在上海出差时到医院看望了母亲 , 这成了她们最后一次相见 。 回忆往事时 , 两行泪水从陈敏华眼角溢出 , 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

在陈敏华看来 , 病人、亲人构成一个天平 , 她则永远把砝码压在病人这一边 。 “我也希望在做一个好医生、好老师的情况下 , 可以完全尽到女儿、妻子和母亲的责任 , 但人的精力毕竟有限 , 病人、亲人无法兼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