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时,每天都有呲啦啦的油炸声从百丈半山村的一户人家传来,空气里还飘着鲜香诱人的鱼肉味。走近一看,鱼的影子倒没见到,只看到一颗颗金黄饱满的丸子挤在一起,在滚烫的油锅里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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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锅喽!”两位偶然路过的外地游客迫不及待地伸手尝了一个,“以前只吃过水煮的鱼圆,第一次吃到炸的。”茅先生表示,口感很特别。附近村民热情招呼他坐下来,推杯换盏之间,鱼圆被一口一个迅速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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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和豆腐泡似的,看我们满脸疑问,煮着鱼圆的张阿姨特意提醒一句,“这是纯鱼肉做的哦。”今天,就和天妹一起探寻这道寒冬岁末的百丈美食——“黄金鱼圆”,一起听听炸鱼圆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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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凭老手艺支起摊子有顾客今年就下了三次单半山村距离百丈釜托寺只有几公里,坐落在“十里竹海”之中。从村里的老一辈开始,每逢过年,炸鱼圆、肉圆和响铃是必不可少的三大样,人们将它煮到汤里增加鲜味。
今年61岁的俞长永从小吃着父亲的炸鱼圆长大,20多岁时就耳濡目染地学会了。俞长永炸出来的鱼圆脆黄、味道爽滑,逐渐成了亲戚朋友的抢手年货,经常有人请他多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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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厂里退休之后,老伴张凤菊劝俞长永说,别浪费了手艺,要不卖卖看?在两口子闲来无事时这门生意就此开了张。2016年,当时村里还没有先例,两口子在百丈农贸市场支起了“黄金鱼圆”的摊位,果然是备受欢迎。他们的女儿俞彩霞在安吉工作,休假回家时,帮助父母进货、送货,打包邮寄给远方的顾客。她喊天妹去看院子里的鱼塘,池子里十几条白鲢奋力拍打着水花。冬天的白鲢肉质细腻、紧实,家家要炖汤,炸鱼圆就该端上餐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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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用的鱼是现杀的,每次去杭州或安吉的农贸市场,一进货就要七八百斤。”鱼往往是当天处理好,第二天就出现在俞大伯的摊位上,被来来往往的顾客一扫而空。俞彩霞说,也有很多顾客通过电话、微信来订,价格定在50元一斤。隔天她要开车带着30斤成品去安吉,有位顾客今年已经第三次指名要买她们家的鱼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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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捏一千颗,一年卖出上千斤真正的秘方是......上午去农贸市场摆摊,下午在家制作第二天要卖的鱼圆。几道工序连下来,间断不得,这样鱼圆从油锅里捞出来,直到进入各家的碗里,还始终保持着嫩滑的口感。
把鱼头、鱼尾、鱼皮、鱼刺上的肉全部剔除,再把剩下的鱼肚上的肉切成小块。俞大伯拿出新购入的大号绞肉机,将鸡蛋、淀粉、盐和绞匀了的鱼肉混合在一起。自称为“助手”的张凤菊说,调味这个步骤她做不来,靠的是老俞多年的经验。配料简简单单,秘方其实是“别人会做,但是做不出来这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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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大伯手握着轰鸣的绞肉机前后搅拌了一个小时,捞出一勺放在盛水的碗里,摇了摇头又舀了回去。只有鱼圆漂浮上来,说明肉质足够细腻,才算打好了。“以前用的是筷子,现在用上机器打一桶只要1小时,能打20多斤鱼浆,多的话一天能打出五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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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出来的鱼浆粘稠得宛如瀑布,在张凤菊的手中,变成了一个个白嫩的丸子。左手的虎口轻轻一挤,右手用勺子运送到沸水中,如流水线一样井然有序。张凤菊认真地说,要做出这个口感,一定要手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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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着鱼圆煮熟的档口,俞大伯的油锅也已经烧好了。用大笊篱捞出,贴着锅边下锅,金黄色的菜籽油哗啦啦地往上冒,鱼圆像打了气似的膨胀起来,油香在空气中瞬间四溢,十几分钟后就披着“黄金甲”出锅了。趁热咬开劲道的外皮,热气从里面钻出来,鱼肉顺滑得像是冰淇淋,盐量拿捏得当,吃起来咸鲜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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